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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特里娜飓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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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行(一)云端  

2015-01-05 16:24:47|  分类: 2015.1欧洲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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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.01.02-在一号与二号的模糊线之间

 

欧洲行(一)云端 - catrina1123 - 卡特里娜飓风

 

 

 

我现在在哪里? 

我在法航机舱人为制造的黑夜当中,周围的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静谧氛围在安睡,美貌优雅的法国空姐俯身给“深夜写作”的我送上一杯温水,这个“飞机上的黑夜”估计还要持续三四个小时才到天亮。 

 

我在数万米高空的浓黑云层当中,正要飞过莫斯科的上空。我想必我身处的这片云层定然相当寒冷凛冽,然而现在身处的这种温暖舒适的环境却又令我无法想象。膝盖上盖着毛毯,背后靠着软垫的我想起了闲适的英国老太太,窗外的冰天雪地更凸显出火炉的温暖,现就只欠猫一只、毛线一卷。 

 

我在似是而非的异国异乡之间。我的脚并没踏在异土之上,但却有对故乡将离未离之感。空乘是充满异国浪漫的法国帅哥美女,广播是只能匆忙抓住一两个字的大段法语,让人紧张刺激,离开安全范围。然而好歹之后还会用蹩脚的英文翻译一遍,跟着还有一遍粤语翻译,又把人拉回安全区。这是“过渡期”的特有福利,没把人直接扔进巴别塔的海洋。落地后就会是那样了,在说着完全不同语言的异乡,我才是异乡人。飞机上的特有时段十分微妙,这种安全与不安、己乡与他乡之间的暧昧区,竟有种将暮未暮田野的浪漫。 

 

我还在一号与二号的模糊线之间,溯流而上穿越时区,是否也有几分御风而行的意思?在飞机上并没有一直调换时间的习惯——那是必然,不然岂不是满是混乱?因为我们逆地球自转而飞,途经之处时间一直在变——于是我们全为了从这边的时间变至另一个而努力调整着。这简直像坐着飞机冲破一道无形的、汹涌的、气流组成的时间之墙。简直像穿越之旅。 

 

飞去美国的时候不容易产生什么浪漫情怀,然而若是目的地为欧洲,似乎很容易产生些许诗意。美国亦有美女,纽约上东区的上流社会也是香车美鬓,莺环燕瘦,美则美矣,却不是欧洲美女的美法。在我看来,美国美女是肉欲与性感的美女,不同年代的美国美女代表形象总指向热腾腾的、直白的美好肉体。也许有金发碧眼的美貌、或是职业女性的智慧独立,但她的身体是符合这个年代的性感定义,吸引力直白而大胆。欧洲美女也有美貌与性感,但她们的性感却不直白地来自于肉体,而是一种整体气质的美感。一种古典的、艺术品般的、高雅的、浪漫与诗化的性感定义我脑海中的巴黎美女。

 

 2015.01.02-在一号与二号的模糊线之间

这种浪漫的诗情也许不适合久居于此的异乡人,但对于浮光掠影而过的旅人,当是绝佳。长久的历史沉重与朝代更迭刻印在城市的骨血当中,流淌,想必是内敛却高傲的。文明古国的人们多少带有点这种刻板的傲气,先不论好坏,浪漫是一定有的。波旁王朝与文艺复兴、拿破仑与雨果、皇室争权留下的肮脏血迹与大革命的鲜血都一样融印在石缝里…… 

 

我在哪里? 

 

在这种时间与空间的双重罅隙当中,容易产生奇妙的旖想和诡谲的诗性。一片静谧的黑暗中我不禁想象着归程的时候,大概一定一边松了一口气、一边又扼腕地对自己冥冥而语,“欢迎从巴别塔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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